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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四章 醉拈花枝舞翠翘


  “文字游戏?汝与某再来十首咏春草的诗句?”韦斌不服。

  “喝酒喝酒,这荠菜不错”独孤心慈嬉笑夹菜与纳兰妃雅,并不迎战,好在那厢杨秋亦有一诗出来:

  “细草绿汀洲,王孙耐薄游。年华初冠带,文体旧弓裘。

  野渡花争发,春塘水乱流。使君怜小阮,应念倚门愁。”

  众人已是兴致大起,各自开始卖弄文采,酒水渐少,诗句增多,喜得跟来附庸风雅的可也余志王子连连记载,很是欢欣。

  众人玩得尽兴,独孤心慈亦是看得兴尽,却仍有将醉酒之人来撩拨他,祖咏翰林就来了兴致,叫到“探花郎,文字游戏亦来游戏一回?莫用才思枯竭推搪”

  “莺啼岸柳弄春晴,柳弄春晴晓月明。”独孤心慈随口吟诵。

  “这首句一般”祖咏嗤笑。

  “明月夜晴春弄柳,晴春弄柳岸啼莺。”纳兰妃雅接口。

  祖咏嗤笑戛然而止,众人看妖怪和神仙的目光看着这两人。

  “回文诗?”温钰问道。

  “真是回文诗,前几日老师给龟山寺亦做了一句:偷得浮生半日闲,忽闻春来强登山。因过竹院逢僧话,终日错错醉梦间。此诗句亦可读作:终日错错醉梦间,忽闻春来强登山。因过竹院逢僧话,偷得浮生半日闲。”杜甫也叫到。

  “还有么?”祖咏缩着脖子问,心中却暗道此乃巧合,此乃巧合,谁知那日纳兰妃雅让独孤心慈再作两首回文诗句,他自然有所准备。

  “赏花归去马如飞,

  去马如飞酒力微。

  酒力微醒时已暮,

  醒时已暮赏花归。”

  众人抬头,刚过午时,还醒时已暮?撵某等走啊?

  独孤心慈却换杯茶水,曼声继续吟哦:

  “香暗绕窗纱﹐半帘疏影遮。

  霜枝一挺干﹐玉树几开花。

  傍水笼烟薄﹐隙墙穿月斜。

  芳梅喜淡雅﹐永日伴清茶。”

  学生杜甫立刻接道:

  “茶清伴日永﹐雅淡喜梅芳。

  斜月穿墙隙﹐薄烟笼水傍。

  花开几树玉﹐干挺一枝霜。

  遮影疏帘半﹐纱窗绕暗香。”

  “某不活了”祖咏哀叹。

  “诗文真的只是文字游戏?”就连王维亦是感到疑惑。

  “老师,某想了一首夏日回文诗句”杜甫又笑道,接着念叨:

  “香莲碧水动风凉,

  水动风凉夏日长。

  长日夏凉风动水,

  凉风动水碧莲香。”

  “真的没活路了”这回连杨秋亦叹道。

  “某等还是谈谈诗以言志吧?”韦斌侍御史悠悠叹息。

  “嗯,诗以言情亦可”

  “嗯,以梦为马,诗酒趁年华”又一不和谐的声音插入,众人恨恨盯向声音的来源点,今次的主人,华师大学堂的司业独孤心慈。

  “以后谁也不许去惹他”韦二郎咬牙切齿。

  “最喜欢招惹他的亦是汝”边上徐安贞嘀咕。

  “最喜欢招惹那头魔狼的是祖咏”韦二郎不服。

  “老师,某又得一秋日诗”那厢杜甫乐颠颠的跑去向其老师告喜。

  “秋江楚雁宿沙洲,

  雁宿沙洲浅水流。

  流水浅洲沙宿雁,

  洲沙宿雁楚江秋。”

  “好啦,这卖弄文字有何意思?把冬日诗句想出来后就不再玩这种游戏了,诗以言志啊”独孤心慈教训到。

  “切记,以后作诗不得带这两师徒”温钰提醒道,众人点头。

  独孤心慈浑不在意,暖洋洋的躺在斜阳下,东风不寒,柳絮不飞,美人在侧,友人在前,何种逍遥?

  “汝又在傻笑何事?”纳兰妃雅嫌弃的看着傻笑半天的情郎。

  “只羡鸳鸯不羡仙啊”独孤心慈叹道,纳兰妃雅脸红,却嫣然一笑。

  “某为郎君舞一曲如何?”纳兰妃雅突然说道。

  “这儿啊?好事这些家伙了”独孤心慈看看仍在高谈阔论的一帮好友。

  “那某今日就不跳了”

  “别,某还是希望早点看到小雅的舞姿,让他们看就看吧,羡慕死他们”独孤心慈很是得意。

  “不过需天星郎君为某吹笛”纳兰妃雅捶情郎两下后又说道。

  独孤心慈点头,招手让大熊过来,从其背包里掏出一尺余短竹笛,黏上笛膜,试一试音色后点头表示满意。

  “天星来个商调吧”纳兰妃雅起身,见边上不知谁折了一支尺余长杏花枝扔在地上,遂捡起,花苞仍未开放,却已见嫩红。

  独孤心慈见其点头,遂开始吹笛,纳兰妃雅一听却是那日在太极宫后苑听到的古怪曲调,歌词让纳兰妃雅至今尚是迷醉

  “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

  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

 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

  从此我开始孤单地思念

  想你时你在天边

  想你时你在眼前

  想你时你在脑海

  想你时你在心田

 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

 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

 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

  我一直在你身边

  从未走远”

  纳兰妃雅踏着节拍突然舞动,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、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。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,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。

  众人皆停下手中酒盏,瞪眼看着这难得景象,纳兰女帝的舞姿啊?此乃何世才能修得?

  纳兰妃雅清颜白衫,青丝墨染,杏枝飘逸,若仙若灵,时而抬腕低眉,时而轻舒云手,手中杏枝握起,似笔走游龙绘丹青,玉袖生风,典雅矫健。乐声清泠于耳畔,手中杏枝如妙笔如丝弦,转、甩、开、合、拧、圆、曲,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。

  脸色表情亦在变化,把一个初见情郎,从相识相知相思到相恋的心情表现的淋漓尽致,任谁一见亦知此女已有心属情郎。

  独孤心慈一曲吹罢,笛声悠远却沉稳,亦如一爱意深沉郎君面对心仪娘子,话虽不多,却如山厚重。

  纳兰妃雅最后亦停下舞姿,妙目含情,只盯情郎。

  独孤心慈张开双臂,纳兰妃雅亦如乳鸟投林,只扑情郎怀抱。

  祖咏便捂住自己与边上杜甫的眼睛,自己的手掌自然张开缝隙偷看。

  可惜纳兰妃雅不愧是女帝,很快便发现了众人的围观,很是不好意思的离开情郎怀抱,故作无事坐上边上的交椅。

  “此处必须有诗词”祖咏再次嚷到,众人无奈,才说好的作诗不要招惹这头魔狼呢?

  “此处自然亦由其作诗,汝等谁敢作诗?”祖咏不服。

  “醉拈花枝舞翠翘。

  十分春色赋妖娆。

  千金笑里争檀板,一搦纤围间舞腰。

  行也媚,坐也娇。

  乍离银阙下青霄。

  檀郎若问芳笄记,二月和风弄柳条。”

  这厢还在争执,那厢的独孤心慈已经开始吟诵。

  纳兰妃雅闻听,嫣然一笑,指尖杏枝上花骨朵突然绽放,如同此刻主人的心情,嫩嫩的,粉粉的,像透明似的。

  于是午后,众人皆避开这对如胶似漆的情侣,自行玩耍去了。

  好在众人亦不是去岁自由自在的赴考士子了,皆是有值司之人,稍微游赏一会,纷纷启程回京。

  回到华师故居,四位大术师已然不见踪影,一问才知华师大学堂的山长华清秋大术师去实验室了,其他三个各回各家了。

  晚上的华师大学堂总算清净了,独孤心慈召集所有教授助教博士讲课们一起饮宴。

  现任六个教授除辽阳郡王独孤贞未到场,教学总务梁国公姚崇教授,流求女帝火凤凰纳兰妃雅,右威卫柔水术师顾梦,终南山猛虎真人钟离错,还有无法施法的术师金无影五个聚齐,助教有七人,毒医术师金无病,状元工部员外郎温钰,华师门下万超,马汉,小魔狼全一权,金无影弟子金有才和金有泉。

  博士则有仲孙家主仲孙柳何,流求护卫杜莎莎,番邦三人流鬼国王子可也余志,驱度寐世子斯大林,扶桑遣唐副使藤原马养;还有工部舟楫署前主事钱周,工部前员外郎丁一封,工部虞部前主事张权,户部前度支部主事赵雍,户部前司金部主事金天方,礼部清吏司前主事万余语,共计十一人。

  学堂护卫统领则是独孤无命,还有愤怒的小马马南天,小刀阿空司空空,一刀两断耶律双。

  杂役总务则是仲孙无异。

  明日即是三月一日了,诸项事务需走上正规了。

  独孤心慈揉揉头,这六个教授居然无一专职的,好在有华师门下的两个弟子做专职助教,全一权亦可带带,不然华师大学堂连一个术法讲课皆无。

  “这是课程表”教学总务姚崇递过一张纸与司业独孤心慈。

  “给某也排了课啊?”独孤心慈更是心塞。

  姚崇懒得理会,万事开头难,可没见过这么一个连讲课都凑不齐的新立学堂?

  “汝等看看吧,特别是汝,猛虎真人?别到时候给某擅离职守?”独孤心慈恶狠狠的说道。

  “某这一旬怎地就有两天课?”钟离错叫道。

  “叫嚷什么?叫嚷什么?某亦是每旬两天课”独孤心慈不满。

  “某有三天课?”顾梦看了亦是整个人不好了。

  “汝还有何事?汝就是一闲人!”独孤心慈瞪眼。

  “还是去寻几个专职的吧?”纳兰妃雅叹道,这三人均是不靠谱。

  “寻肯定是要寻的,不过现阶段某等需顶上”独孤心慈叹道。

  “还有教程呢?汝等这几日光顾喝酒了?教程呢?”独孤心慈又叫道。

  “明日,明日某来规置一下”顾梦和钟离错讪讪道。

  “汝等皆上点心吧”姚崇叹道,来此不禁成了学生的教授,还需成这些教授的教授。

  “那当然,来,预祝汝等在华师大学堂走上人生的颠峰”独孤心慈开始鼓劲。

  “汝明日去长安么?”纳兰妃雅又问。

  “去长安作甚?”独孤心慈不解。

  “明日是佛门的水陆大道场”姚崇冷笑“汝是万年县县令,几十万人聚集,汝居然想不到场?”

  “是哦,那么热闹的事某等亦须去看看?”独孤心慈醒悟。

  “某也须看看”钟离错叹道。

  “汝一道士去看佛门的道场?是去学习还是砸场子?”独孤心慈纳闷。

  “话说昨日汝等于佛门又有了什么勾当?”钟离错突然想起一事,昨日这个魔狼曾到龟山寺逗留许久。

  “当然是大生意,大大的生意”独孤心慈得意洋洋。

  “大生意也不想着某?想着道门?”钟离错大怒。

  “怎么没想?某邀司马老神仙在晴川游赏,谁知其不给面子?”独孤心慈更是不满。

  钟离错愕然,均以为其仅仅只是留司马老神仙坐镇一下晴川,哪知有事要谈?

  “汝等谈的是什么大生意?”钟离错又问。

  “机密”独孤心慈不理。

  “某还是不是华师大的教授?什么事均瞒着某?”钟离错很幽怨。

  “汝找俩讲课来,某就告诉汝”独孤心慈敲诈,忽又想起“汝的那个师弟吕岩呢?某看不错,让他来做个助教”

  “他快回来了,某帮汝问问?汝等到底谈得什么生意?”钟离错无奈。

  “没什么,就是开个车船行”独孤心慈轻描淡写。

  “开个车船行?远东车马行那样的?”钟离错狐疑。

  “差不多,对了,国子监不是说遣人来吗?有音讯么?拖拖拉拉的算什么?”独孤心慈很是不屑。

  “以他们的惯例,每个十天八天的确定不了人选”姚崇很是清楚这些燕唐官吏的作派。

  “要不要某明日去催促一下?”独孤心慈问道。

  “呃,还是算了吧,他们来了也派不上用场,哦,对了,算了,等会跟汝说吧”姚崇吞吞吐吐。

  “老姚啊,已是一家人了,什么事不能直说?”独孤心慈不解。

  “呃,汝明日回京,帮忙照看一下长安县情状”姚崇无奈,他的次子还是长安县县令呢?正是这个万年县明府独孤心慈的对手。

  “姚异明府啊?听闻其游说了不少平康坊的章台行首到长安县,现今大概是在大被同眠吧?”独孤心慈无良笑道。

  纳兰妃雅马上掐了一下自己的情郎。

  “这个小子?”姚崇对自己的次子亦是无奈。

  “也不是坏事啊?说不定汝会多俩孙子呢?呃,不说不说此事,不过此事还真不是坏事,平康坊会不会一蹶不振某不知道,但歌妓亦是长安的奇缺品种,无鸡不成宴嘛?哦,是无妓不成宴,搜罗一些名妓一可宣扬长安县名声,二来亦可创收嘛?娼妓那可是无烟工业哦?搞活经济的良方妙药呢?”独孤心慈继续胡诌。

  “那汝怎地整垮平康坊?”顾梦不解,他亦是风流之人。

  醉拈花枝舞翠翘。

  十分春色赋妖娆。

  千金笑里争檀板,一搦纤围间舞腰。

  行也媚,坐也娇。

  乍离银阙下青霄。

  檀郎若问芳笄记,二月和风弄柳条。

  (本章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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